我小時候漂亮得不像話。
六歲拍的一張遊客照,被攝影師掛在櫥窗裏,第二天便有人排隊來問我是不是童星。
十六歲那年,我被謝家找回。
親媽抱著我哭了一夜,恨不得把十幾年缺失的疼愛全補回來,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
假千金謝棠月也格外“關心”我。
“姐姐太瘦了,一看就吃了很多苦。”
她天天給我送牛奶和補品,親眼看著我喝完才肯離開。
一年後,我胖了七十斤。
親媽起初隻說健康最重要,後來卻越來越不願帶我出門。
因為別人總問,棠月漂亮得像她,為什麼我這個親生女兒反而又胖又醜。
直到謝棠月訂婚,親媽扔給我一件土得掉渣的伴娘服。
“你站棠月旁邊,正好能襯得她更漂亮。”
謝棠月捂嘴笑道:
“姐姐別生氣,反正你這身材,也搶不了我的風頭。”
我沒搭理她,隻看著剛拿到的體檢報告。
醫生說,我體內的激素水平異常,很可能長期服用了特殊藥物。
而我喝了整整一年的“補品”,全是謝棠月送來的。
我捏緊報告,忽然笑了。
這肉我減。
她偷走的東西,我也會一樣一樣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