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牆頭草,誰也不敢得罪。
媽媽一拍桌,我立刻躲到她身後瞪爸爸
爸爸剛摔門,我又抱住他的腿說媽媽確實過分。
同桌和班長鬧矛盾,我上午替同桌作證,下午就向班主任改口是自己看錯了。
為了防止哪天扯皮,連我自己都記不清站過誰。
我還養成了二十四小時錄音的習慣。
直到被認回豪門,我十八年牆頭草順風順水的生活才被打破。
假千金生怕自己地位不保,紅著眼試探我,
“姐姐如果覺得我多餘,我明天就滾。”
我生怕得罪她,趕緊附和,
“那怎麼行,這家有你沒我,要滾也是我滾。”
當晚,她卻哭著甩出一段剪輯的錄音,
“這家有她沒我,有我她就得滾。”
哥哥氣的當場砸碎了我的水杯,
“你算什麼東西,就算是親生的,在這個家裏也別想取代嬌嬌。”
爸媽滿臉失望,“早知你這麼容不下人,就不該把你接回來。”
看著假千金躲在哥哥身後委屈巴巴。
我嚇得趕緊掏出錄音筆,
“別急別急,我們來聽聽完整版。”
“咱們先統一一下口徑,再決定該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