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宋如月每天雷打不動給我發晚安。
淩晨兩點,一條不落。
我感動了三年,直到那天失眠打開我們的共享相冊。
發現最近三個月的照片定位在我好兄弟周洛塵的公寓。
我沒聲張,第二天約周洛塵打球。
休息間隙,他換衣服時,我看見他脖子側麵有一處紅痕。
那是宋如月咬人的習慣。
那個牙印的弧度,我身上也有。
我笑著遞了瓶水給他。
"今天狀態不錯,下次繼續。"
他擰開瓶蓋灌了一口,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其實,我最近在談戀愛。"
"她特別溫柔,每天都......"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還有一段無愛的婚姻要處理。"
他看著我的眼神裏,甚至帶著一絲炫耀。
我點點頭,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
宋如月說我們的婚姻無愛?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手揭開這層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