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第三年,我終於等到了省級鋼琴比賽的決賽資格。
全國隻取前三,贏了就能拿到公費留學的名額。
謝知年說陪我去賽場,車開到一半,他突然拐進了商業街。
"等一下,柚寧說她準考證忘在店裏了,順路幫她拿一下。"
我看了眼時間,沒說什麼。
結果到了店門口,沈柚寧電話打了三通。
"對不起呀,我記錯了,好像落在家裏了。”
“你們能不能繞一下?不遠的。"
謝知年看我一眼,發動了車。
"十分鐘的事。"
到了她家樓下,沈柚寧又說找不到放在哪了。
謝知年二話沒說上了樓,幫她翻了四十分鐘。
我坐在車裏,看著截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七點十一分,兩個人有說有笑從樓道裏出來。
沈柚寧手裏根本沒有什麼準考證。
倒是提了一袋子謝知年最愛喝的楊梅汁。
謝知年拉開車門坐進來,遞給我一杯。
"給你也帶了一杯,嘗嘗。"
我接過杯子,打開車門,把楊梅汁倒在了地上。
謝知年,賽場關門了。
我三年的努力也關門了,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