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生日那天,我提前三小時到餐廳布置包間。
推門進去,溫嶼川正單膝跪在他發小薑時願麵前,給她係鞋帶。
薑時願穿著一雙細跟紅底鞋,腳踝上一條金鏈子,我沒見過。
溫嶼川抬頭衝她笑:
"新鞋磨腳吧?早跟你說買半碼大的。"
他語氣熟稔得像在說昨晚的事。
我站在門口,手裏捧著定製的蛋糕,奶油上插著"餘生是你"四個字。
薑時願看見我,腳往回縮了一下。
溫嶼川站起來,若無其事地拍拍膝蓋。
"你來得挺早。"
他沒解釋,也沒覺得需要解釋。
吃飯的時候薑時願說冷,溫嶼川直接脫了外套搭她肩上。
我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沒人看見。
切蛋糕許願環節,溫嶼川閉著眼睛很久。
薑時願湊過去小聲說:"衍哥你許了什麼願?"
他睜開眼看著她笑了一下,輕聲開口:
“希望我的餘生,常伴一人。”
薑時願臉頰微紅,溫嶼川眼神寵溺。
我在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給獵頭回了一條消息:
"深圳那個崗位,我接。"
溫嶼川,你的餘生給誰,我不等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