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陸時淮說要拍一組雙人寫真留念。
到了影棚我才發現,他的"青梅"白棠也在。
攝影師讓我們先拍,他全程手插兜裏,表情像在趕通告。
輪到給白棠拍個人照的時候,他突然來了精神。
主動走過去幫她攏頭發,指尖從她耳廓慢慢滑到下頜。
"這縷碎發擋臉了,你下巴這麼好看別浪費。"
白棠順勢偏頭,蹭了一下他的手心。
快門哢嚓響了十幾下。
攝影師問要不要選一張當海報。
陸時淮直接挑了白棠笑得最好看的那張。
"這張洗兩份,一份給棠棠。"
我翻了翻相機回放,屬於我們的合照裏,他的眼神全飄在鏡頭外麵。
每一張,都在看她的方向。
我把婚紗手套摘了,疊好擱在化妝台上。
出門叫了輛車,手機備忘錄裏打下一行字:
"民政局周三上班,不用預約。"
陸時淮,你把兩個人的紀念日,拍成了她一個人的寫真集。
那底片你留著,我隻帶走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