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感冒發燒,我請了半天假趕去送藥。
門開的時候,他竹馬薑檸正坐在床邊,手背貼著他的額頭。
茶幾上擺著現熬的薑湯,冒著熱氣,湯麵撇得很幹淨。
我拎著藥站在玄關,鞋都沒來得及換。
"燒退了點沒?"
薑檸收回手,語氣比我還像女朋友。
宋遇搖頭,聲音啞啞的:
"嗓子還疼。"
"我帶了川貝枇杷膏,我媽說這個牌子管用。"
她從包裏掏出來,擰開蓋子,拿勺子舀了一口,吹涼了,遞到他嘴邊。
他就著她的手喝了。
我站在三米外,看見勺子上有一點她的口紅印。
"我也買了藥,板藍根和布洛芬。"
我舉了舉袋子。
宋遇看了一眼:
"買重了,檸檸都帶了。"
薑檸衝我抿嘴一笑:
"沒事沒事,多備點也好。"
她笑的時候,手還搭在他被子邊上,小指壓著他的手腕。
我把藥放在鞋櫃上,重新穿好鞋。
出了電梯我沒回公司,去了趟中介,問上周看的那間朝南的一居室還在不在。
中介說還在,月付押一付三,今天簽就能拿鑰匙。
我說好,順手把合租備注欄劃掉,改成"僅限一人入住"。
從今往後,我的人生隻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