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促排那天,我回家拿忘帶的病曆本。
卻在臥室裏聽見了我閨蜜和老公的聲音。
我走近虛掩的門,看到裏麵的景象。
我閨蜜靠在我的床頭老公懷裏,一臉糾結。
"她要是知道你換了她的藥怎麼辦?"
我老公正幫她掖被角,語氣溫柔得像對待瓷器。
"她不會知道的。"
"這個孩子必須是你生,她那個家族遺傳病史,我不敢賭。"
我閨蜜撒嬌般拽住他的衣角。
"可她對我真的很好,我有時候會很愧疚。"
我老公俯身吻了她額頭。
"你是為了維護我們的婚姻,不需要愧疚。"
"等孩子落地,我就說是收養的,她不會懷疑。"
我攥著病曆本的手在發抖。
三年,一百多針促排針。
每次失敗後他抱著我說沒關係,我們再試。
原來那些安慰,不過是掩蓋背叛的幌子。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麼留戀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