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那年,我為了陪女友考研,從家裏的江景房搬出來,住進了學校旁的出租屋。
林晚星考研上岸那天紅著眼眶說:
"沒有你,我走不到這裏。"
讀研後,我白天上課,晚上幫她跑數據、整理實驗記錄、熬通宵做分析。
今天,林晚星的實驗成果拿了獎,消息刷遍了整個學術圈。
我坐在台下,看著她站在聚光燈下,以為終於等到苦盡甘來。
致謝環節,她聲音哽咽:
"感謝我的師弟沈星河,是他陪我度過所有艱難時刻。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台下掌聲雷動,所有人都被她那段"戰友情"打動。
而我就坐在觀眾席第三排,手裏還攥著昨晚替她改到淩晨的論文草稿。
她的名字後麵,沒有我的位置。
三年,我傾盡所有托舉一個人,最後連一句致謝都換不來。
我看著台上林晚星和沈星河對視而笑的樣子,心裏發冷。
既然她的榮耀裏不需要我,那我的未來也不必再有她。
我買了張去國外的單程票。
這一次,我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