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女兒發高燒到40度,我給老公打了十一個電話。
全部被掛斷。
最後他回了條消息:
"部門團建,走不開。孩子發燒很正常,吃點藥就行了。"
我一個人背著女兒衝進急診。
簽病危通知書的時候,手抖得寫不出名字。
淩晨三點,女兒終於退燒了。
在病房陪護的我刷到了老公的朋友圈。
所謂的團建,是陪女下屬的女兒過生日。
照片裏照片裏他摟著女下屬的肩,女下屬懷裏抱著她女兒。
配文:重要的日子,怎麼能缺席。
三個人擠在一起對著鏡頭笑,像極了一家三口。
我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看了很久。
然後給我爸回了那條擱置了五年的消息。
五年前他發信息:
"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回來。"
我打字:
"爸,我想通了。"
“女兒隨我姓,你把她的名字加進家族信托”
手機那頭回的很快:
“早該這樣了,”
看著老公的朋友圈我笑了。
笑他有眼不識珠,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