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老公改了女兒高考誌願的那晚,距離係統鎖定時間還剩最後半小時。
他將原本填報的京北大學改成了一所三本院校。
理由是他白月光林知音的女兒沒考好,他想讓女兒和林知音的女兒做校友,去照顧人家。
我女兒寒窗十二年,他要她給那個女人的女兒當保姆。
我盯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三年了。
自從林知音帶著女兒回國,陳屹就像換了個人。
我女兒興趣班的學費被他挪去給林知音女兒買生日禮物。
我女兒省級競賽的培訓名額,也被他讓給了林知音的女兒
我女兒十八歲成人禮那天,他在外陪林知音母女旅遊。
每次我表達不滿。
他每次都是那句話:
"知音家能給我拉來東南亞的訂單,你除了在家裏白吃白喝還能幹點什麼?"
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我忍了七年。
但這次我不想再忍了,因為他篡改的是我女兒的人生。
幫女兒改回原本誌願後,我打開手機撥了一個很久沒聯係的號碼:
“陳叔,他公司的供應鏈是誰在撐?今晚給我全部撤掉。”
他拿女兒的未來送人情,我拿他的公司還這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