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我羊水破了,老公不在家。
我一個人扶著牆,顫抖著撥出他的電話。
鈴聲響了六遍才接通。
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
他壓低嗓子,語氣極其不耐煩:
"打120不就行了?非得什麼事都找我?"
"我這陪重要客戶呢,你別添亂。"
我忍著宮縮的劇痛,一個人撥了120。
可直到生完孩子,老公都沒有發來一條消息。
淩晨四點,我被推回病房,打開手機看見老公的朋友圈。
定位在本市最貴的餐廳,照片裏他給一個女人剝蝦。
配文:值得的人,怎麼寵都不為過。
輸液的針頭紮進手背,我給助理發了條消息。
"通知法務,明天上午我要見離婚律師。"
"還有查清楚我老公最近在做什麼生意,給我全麵攔截。"
助理回得飛快:
"已辦妥。"
"什麼時候開始攔截呢?"
我看著一旁熟睡的女兒,回了兩個字。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