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拿到海外音樂學院錄取那天,爸媽破天荒帶我一起去曼穀旅行。
我以為他們終於記得,我也是這個家的人。
直到我醒來,人卻躺在緬北園區的水泥地上。
園區主管拿著我的身份證複印件,輕飄飄開口:
“你爸簽的自願務工單,哭也沒用。”
我不信。
我跪著求他讓我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哭著喊:
“爸媽,救救我,這裏是緬北園區!”
媽媽呼吸一滯, 沉默了幾秒:
“我們本來以為是正規崗位......可錢已經給你妹妹那邊交了宿舍費和語言班。”
我哭到喘不上氣: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他們會打死人!”
爸爸接過電話,語氣疲憊:
“我們也是被騙了,可合同都簽了,你先幹兩個月,爸再想辦法。”
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我心裏最後一點熱氣也散幹淨了。
從小他們偏心妹妹,但我以為他們至少不會拿我的生命做愛她的籌碼。
可他們在我的生命和妹妹的前程之間,又一次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