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為救他癱瘓的好兄弟林堯接來家裏照顧,林堯的妻子卻也跟來了。
那個女人叫阿苓,她說自己為了照顧林堯辭了工作,沒有收入。
我們家每月總共進賬一萬二。
老公卻二話不說,每月撥八千給她和林堯。
我有嚴重的貧血,需要長期吃藥調理,藥費每月兩千多。
老公說家裏開支緊張,讓我先停藥,換便宜的食補。
"阿苓照顧林堯太辛苦了,這個月給她多撥兩千請個鐘點工。"
我說我上周暈倒過兩次。
他揉著太陽穴:
"你就是氣血差一點,多喝紅糖水,別小題大做。"
我媽打電話來,我說了停藥的事。
她反而教育我:
"你老公命都是人家救的,你花你老公的錢還挑三揀四?"
阿苓生日那天,說想吃我做的紅燒排骨。
我在廚房站了四十分鐘,眼前發黑了三次。
端菜出來的時候,他們三個圍著蛋糕笑。
沒人注意到我扶著門框。
排骨擺上桌的那一刻,我的膝蓋跪在了地磚上。
林堯關心阿苓有沒有燙到。
可我老公第一反應居然也是關心阿苓。
我趴在地上,聽見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慢。
像一隻上滿發條的鐘,終於在沒人看表的時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