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去深海潛水慶祝結婚五周年,老婆又帶上了她竹馬。
大學時她做實驗失誤,害竹馬右耳失聰。
她竹馬從天才少年變成了一個殘疾人。
從此,老婆去哪都帶著他。
我覺得竹馬可憐,從沒說過什麼。
快下水時,他踩壞了我的備用氧氣管。
我覺得不對勁,問老婆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歎了口氣:
"他不懂潛水設備,怎麼可能是故意的?"
"他已經失去聽力了,你忍心再給他潑臟水?"
我糾結半天,最後點了頭。
可下潛到深處時,他扯斷了我的主氧氣管,自己也假裝抽搐。
她察覺異樣遊過來,拉住救援繩。
我瘋狂朝她打手勢求救,她卻越過我,先抱住了他。
"他耳朵受不了水壓,我先把他帶上浮。"
"你是潛水教練,自己慢慢減壓......"
我是教練,可我能呼吸的氧氣已經耗盡了。
我張嘴想喊她,海水灌進來,我發不出一個字。
肺部痛得像要炸裂,身體不受控製地往深海墜落。
搜救艇的探照燈遠遠地亮起來。
但我再也上不了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