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六年的導盲犬星星,被丈夫親手帶的獸醫助理用一針安樂劑活活害死。
而身為院長的丈夫陸時衍,卻連夜偽造安樂同意書,逼我補簽。
隻因害死星星的助理徐柔,是他最偏愛的學生。
我跪在冰冷的手術台前,手不停地摸著星星再也不會呼吸的鼻尖,哭到喘不上氣:
"星星是我的眼睛......它剛才還在搖尾巴,怎麼可能突然死了?”
陸時衍卻蹲下來,強行攥住我顫抖的手。
"藥瓶標簽長得太像了,柔柔隻是不小心拿錯了而已。"
“再說,星星都八歲了,就算今天不死,又能陪你幾年?”
我發瘋般推開他,卻被他重重按回長椅。
“你鬧夠了沒有?”
他語氣裏隻剩下厭煩。
“真要怪,就怪你看不見。”
“你要是個正常人,能看見藥瓶上的字,柔柔又怎麼會打錯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