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出了名的有潔癖。
爸媽來城裏看病。
我磨破了嘴皮,他才答應讓爸媽在家借住一晚。
可從進家門開始。
男人戴上口罩,穿上防護服,不停的往他們身上噴消毒水。
我爸身體不好,我媽過敏性鼻炎,被嗆得咳嗽流淚。
我終於看不下去:
“夠了!”
男人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要看不下去,可以出去住。”
我怔愣在原地。
空氣陷入尷尬。
我爸攔住我,我媽討好的笑:
“女兒,要不我和你爸還是去找個小旅館住吧,70一晚,可劃算了呢。”
說完,他們拿著大包小包,轉身想走。
我攔住他們,看向丈夫:
“為什麼你小青梅的父母,之前住了一個月,把家裏弄的一團亂就可以,我爸媽借住一晚就不行?”
男人蹙了蹙眉,猶豫了半晌才回答:
“農村人,臟。”
我一言不發,轉身進了房間。
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行李箱。
看著滿臉為難的老兩口。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酸澀:
“爸媽,我跟你們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