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小師妹用錯保胎藥,害我懷孕七個月大出血。
事後,她卻當著全院醫生的麵,說我私生活混亂,宮內感染才會流產。
身為婦科聖手的丈夫連病曆都沒翻,就替她認可了這個說法。
「不排除這種可能。」
我渾身是血地躺在病床上,哭著問他為什麼不救還有胎心的孩子,反而直接摘掉我的子宮。
他卻替小師妹擦幹眼淚,冷冷看向我。
「許薇才二十六歲,一旦背上醫療事故,她這輩子都不能再拿手術刀。」
「犧牲一個保不住的孩子,換一個優秀醫生的前途,有什麼問題?」
我死死捂著空蕩蕩的小腹:「那我的子宮呢?」
丈夫沉默片刻,眼裏沒有半分愧疚。
「反正你嫁給我的時候也不是第一次。」
「一個早被別人弄臟的子宮,本來就不配懷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