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找回家的第三個月,兄長逼我代替養妹嫁給一個有暴力傾向的老太監。
以求宮內人脈。
我當晚就在養妹的湯裏下了烈性春藥,把她和後院的馬夫鎖死在一起。
全家氣瘋了。
婚事未成,得罪了權貴。
全家被賜到嶺南世代鎮守邊關小城。
當天,爹為了和相鄰的敵軍打好關係。
將我挑斷手筋腳筋扔進敵營。
兄長放言。
“不過是最下等的女奴,隨你們欺辱。”
養妹躲在屏風後得意挑眉。
可全場數萬將士沉默,無一人敢動。
隻因,他們是我一手帶出來的親兵。
我癱在血泊裏,手腳俱殘,抬頭看向蘇家滿門。
眼底沒有淚,隻有冷笑。
“你們把我扔進來的時候,就該想好。”
既然來了。
就一個,都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