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商賈之女能在長公主伴讀中混的風聲水起,全靠兩個字:有錢。
公主讀書犯困,我送西域醒神香。
伴讀冬日畏寒,我給學堂鋪上暖玉。
就連宮中拖欠女官的月銀,也是我讓自家錢莊先墊付的。
雖說我琴棋書畫樣樣墊底,但宮裏上下都說我是個熱心腸。
直到清流世家的嫷女宋纓婉成了公主的另一位伴讀。
她詩禮傳家、滿腹經綸,看我如同看著一堆俗不可耐的金銀。
考核那日,她樣樣甲等,我樣樣墊底。
她合上書卷,當著皇上的麵溫和一笑:
“辭盈,學問是買不來的。”
“你家縱有萬貫家財,也換不來滿腹經綸,更不該用金銀腐蝕公主和宮中眾人。”
她請皇上將我逐出宮學:“皇上最重禮教,定不會容一個滿身銅臭的商女留在公主身邊!”
我嚇得縮了縮脖子,弱弱地問:“那皇上修皇家書院時,從我家借的三百萬兩,也不用還了嗎?”
皇上手微微一頓,默默將案上那張欠條壓進了經書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