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朋友們玩你有我沒有。
未婚夫的青梅一臉得意:
"我讓在場一個人,裝了六年殘疾。"
起哄聲裏,為救我而癱瘓的未婚夫,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我們隻是想測試你會不會離開。"
他青梅帶頭鼓掌,滿屋恭喜。
恭喜嗎?可我為什麼控製不住落淚?
那六年一幕幕湧上來。
他癱瘓第一年,我打三份工湊手術費。
淩晨揉麵,中午擦玻璃,晚上穿串。
竹簽紮進手指,我貼上創可貼繼續幹。
第二年,我懷孕。
他說不是時候,我一個人去做人流,第二天照常上工。
血順著褲管淌,我在公廁蹲了二十分鐘,洗把臉接著幹。
第三年,我媽查出癌症。
我白天陪床,晚上跑代駕。
她走那晚我在送客,趕到時人已蓋上白布。
我哭完回家給他擦身、按摩。
我回過神,死死盯著他:
"你騙了我六年?"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竟帶著委屈:
"你媽走那天我就想坦白,但怕你接受不了。"
"所以拖到你孝期結束。"
"過程是苦了點,但好在熬到頭了。"
我盯著他站得筆直的腿,隻覺無比荒唐。
我熬幹了半條命,換來的居然是一場服從性測試。
我擦幹淚點了點頭。
是啊,熬到頭了,我也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