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拿到國際建築設計金獎的那天,我媽罕見地主動打來了電話:
"回家一趟吧,你爸說要好好給你慶祝一下。"
二十六年了,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要為我慶祝。
從小到大,我的一切成就都是妹妹的"資源"。
我學畫畫,是為了以後給她設計嫁衣圖樣;
我考名校,是為了給她鋪人脈;
我以為這次我終於被看見了。
可是,當我滿懷期待地推開家門時,客廳裏根本沒有慶祝的布置。
所有人都圍著茶幾,七嘴八舌地幫妹妹看婚房的圖紙。
看到我進門,我媽理所當然地開口:
"怎麼這麼慢,快過來幫你妹設計婚房。"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
"我下個月有巴黎的項目,時間可能來不及。"
父親手裏的茶杯往桌上一頓,聲音沉下來:
"工作能比你妹重要?你妹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你一個做姐姐的,連這點忙都不肯幫?"
妹妹紅了眼眶,語氣輕柔:
"沒關係,姐姐忙,我找別人畫也一樣......"
其他的親戚都看向我,仿佛我才是那個不懂事的人。
原來我這二十六年的努力,都抵不過她一滴眼淚。
回房後,我給巴黎的甲方回了郵件:
"項目我接了,另外,我申請長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