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納福村。
學子宴那天,高考出分的學子是要穿納福衣上台,受百家祝福的。
可一大早,我期待地打開箱子,我的納福衣卻沒了,隻剩幾塊碎布。
媽媽給妹妹梳頭,輕描淡寫開口:
“你妹妹試納福衣時絆了一下,衣服破了個洞,就把你的剪了補給她了。”
爸爸給妹妹盤扣子,頭也不抬。
“你從小就皮實,納什麼福,你妹妹體弱,反正剪一塊也是剪,就著手,就把你的都剪了,縫她身上。”
他們低頭為妹妹整理衣領、袖口。
似乎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我看著妹妹身上多出來的屬於我的納福衣,胸口像被抽空了氣。
穿納福衣參加學子宴,是納福村自古以來的傳統。
百年來人人都有,我是唯一沒有的一個。
哥哥從後麵重重推我。
“傻站著等人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