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高敏感。
為了讓我好好生活,爸媽收起家裏所有鋒利的東西。
甚至要求姐姐說話不能超過60分貝。
直到姐姐帶著未婚夫上門提親,在商討彩禮時,爭論的聲音讓我再次發了瘋。
姐姐終於忍不住崩潰了。
“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就盼著能離開這個家,可現在因為你,全都毀了!”
“你就是個累贅,你為什麼還不去死啊!”
我害怕地伸手去找媽媽,卻被她狠狠地拍開。
“離我遠點,你這個掃把星,早知現在,當初我就不該生下你。”
爸爸沉默地抽著煙,沒一會兒關門聲響起。
我努力控製著身體撿起地上的碎片回到房間,朝著自己手腕狠狠割下。
真的很疼。
可,我終於不再是他們的累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