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乖乖照顧二胎妹妹,媽媽定製了疼痛轉移係統。
妹妹生病,難受的是我;妹妹摔跤,疼的還是我。
當妹妹又一次“不小心”骨折後,我祈求媽媽能給我一片止疼藥。
卻隻換來媽媽的厲聲斥責:
“還不是你因為沒照顧好妹妹,她都受傷了,你還好意思喊疼?”
於是在妹妹為了追尋刺激,想要無保護措施攀岩時,我阻止了她:
“青橙,這樣太危險了,你會受傷的。”
妹妹眼眶一紅,大哭著撲進媽媽懷裏:
“媽媽,姐姐她罵我是麻煩精,讓我趕緊滾回家。”
媽媽冷冷掃了我一眼,將共享係統的疼痛倍數調到一百倍。
我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顫抖:
“媽,你不能這樣,我會疼死的!”
她卻猛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從小就因為爸媽偏心,被姐姐欺負打壓,受盡苦楚!”
“如今在我的家裏,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然後她轉身換上笑臉,將妹妹送到攀岩牆前:
“青橙放心爬,媽媽給你加油。”
妹妹很快到達了最高點,又故意大笑著鬆開手自由落體。
無法忍受的疼痛感瞬間襲來,我弓起脊背噴出一口鮮血。
意識沉入黑暗,我的靈魂緩緩升空:
“對不起媽媽,我下一次一定會照顧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