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讓我乖乖照顧二胎妹妹,媽媽定製了疼痛轉移係統。
妹妹生病,難受的是我;妹妹摔跤,疼的還是我。
當妹妹又一次“不小心”骨折後,我祈求媽媽能給我一片止疼藥。
卻隻換來媽媽的厲聲斥責:
“還不是你因為沒照顧好妹妹,她都受傷了,你還好意思喊疼?”
於是在妹妹為了追尋刺激,想要無保護措施攀岩時,我阻止了她:
“青橙,這樣太危險了,你會受傷的。”
妹妹眼眶一紅,大哭著撲進媽媽懷裏:
“媽媽,姐姐她罵我是麻煩精,讓我趕緊滾回家。”
媽媽冷冷掃了我一眼,將共享係統的疼痛倍數調到一百倍。
我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顫抖:
“媽,你不能這樣,我會疼死的!”
她卻猛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從小就因為爸媽偏心,被姐姐欺負打壓,受盡苦楚!”
“如今在我的家裏,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然後她轉身換上笑臉,將妹妹送到攀岩牆前:
“青橙放心爬,媽媽給你加油。”
妹妹很快到達了最高點,又故意大笑著鬆開手自由落體。
無法忍受的疼痛感瞬間襲來,我弓起脊背噴出一口鮮血。
意識沉入黑暗,我的靈魂緩緩升空:
“對不起媽媽,我下一次一定會照顧好妹妹。”
......
瀕死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眼前一黑,我慢慢地倒在地上。
嘴裏的血沫流下來,把地板染紅了一小片。
妹妹甩了甩骨折的胳膊,撇著嘴嘟囔:
“真是沒勁,我還沒玩夠呢。”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從前每一次她受傷,我都疼得滿地打滾哭喊著求她別鬧了。
可這一次我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妹妹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切,裝死給誰看?”
她狠狠掐了幾下自己的大腿:
“讓你裝,我看你疼不疼!”
下一秒,我的腿上浮現出一片又青又紫的淤痕。
媽媽這時才從驚愕中回過神。
看見妹妹從高處墜落,她嚇得臉色發白,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20。
媽媽衝到妹妹身邊,柔聲細語地問:
“寶貝疼不疼?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從頭到尾,她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我。
旁邊圍觀的家長終於看不下去了,有人小聲嘀咕:
“這媽媽怎麼這麼偏心?姐姐都吐血倒在那兒了,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另一個人附和:
“是啊,太誇張了吧,就算不是親生的也不能這樣啊。”
心臟明明已經不會再跳動,卻還是泛起一陣酸澀的疼。
我期盼地望著媽媽,等著她回過頭來看我一眼。
可媽媽滿臉不耐的提高嗓門:
“你們都被她騙了!”
“之前她就經常裝病裝暈,肯定是嘴裏含著血包呢,就是為了跟妹妹爭寵!”
然後衝我吼道:
“許瑤瑤,你演夠了沒?”
“趕緊給我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可這一次,我再也站不起來了。
妹妹眼圈一紅,哽咽著拉住媽媽的衣角:
“媽媽,你別管我了,快去照顧姐姐吧!”
“今早出門前姐姐說,如果我再敢跟她爭寵,她就趁你不注意掐死我......”
妹妹捂著臉抽泣起來:
“媽媽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我不想離開你!”
我飄在半空,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媽媽,我沒有!”
“妹妹在撒謊,我從來沒說過那種話!”
我張著嘴嘶吼,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媽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我冰涼的臉上:
“許瑤瑤,你現在就起來給你妹妹道歉!”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我怎麼生出你這麼惡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