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命我從小修習苦行道。
百年靈草的一片葉子,我需在萬蛇窟裏廝殺三天三夜才能嘗一口。
半枚普通的築基丹,我要替家族擋下仇家十次致命暗殺後才有資格開口要。
他們說,天將降大任,必須絕情斷欲,方能證道。
我一直以為,這是世家嫡女必須承受的重擔。
直到庶妹測出廢靈根那日,爹爹毫不猶豫地抽了我的一半護心脈,隻為安慰她。
娘親更是將整個寶庫的極品丹藥當糖豆喂給她:
“咱們嬌嬌怕疼,不修仙也罷,爹娘護你一輩子。”
而我拖著殘軀求一枚回血丹,爹爹卻冷斥:
“這點痛都受不住,你這十年的苦行修到狗肚子裏了?”
我咽下喉嚨裏的腥甜,死死捏住袖中那張太上忘情宗的接引符。
好了,待我剔去這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