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入海底獻祭的那一刻,我的未婚夫陸澤正親自把唯一的氧氣麵罩戴在他的白月光臉上。
“嬌嬌怕水,你從小在海邊長大,憋一會兒沒事。”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抱著林嬌嬌拚命向海麵遊去。
可他忘了,今天是海神祭。
海島的規矩,祭司之女若在漲潮前未能與命定之人結契,便要永墜深海,成為海神的祭品。
第一聲海螺吹響時,他在陪林嬌嬌挑潛水服。
第二聲海螺吹響時,他在水下為林嬌嬌拍美人魚寫真。
第三聲海螺吹響,潮水倒灌,祭台崩塌。
我沒有掙紮,任由冰冷的海水漫過頭頂。
因為我知道,深海裏等我的不是死亡。
而是那個守了這片海域上千年的神明。
後來,陸澤瘋了一樣抽幹了整片海灣的水,隻為找回我的一塊骨頭。
可他不知道,我正坐在神明的肩頭,冷眼看著他走向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