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癱瘓六年,端屎端尿的人一直是我。
為了照顧他,我辭掉工作,賣掉婚房,墊了三十萬醫藥費。
老宅拆遷這天,爸爸分到兩套房,姑姑拿走三百萬,半年沒露麵的弟弟也得到一間商鋪。
就連家裏的黃狗,爺爺都給它留了十萬養老錢。
輪到我,爺爺卻隻把一串磨得發亮的舊佛珠塞進我手裏。
「這串佛珠跟了我幾十年,是家裏最有福氣的東西。」
「你是姑娘,早晚要嫁人,房子和錢給了你,最後也是便宜外人。」
錢分完,爺爺又鄭重叮囑我:
「城南龍脈上的墓地千萬不能動。」
「風水先生說了,隻要我葬進去,就能保佑咱家三代富貴,讓你弟弟生兒子、做大生意。」
那塊墓地價值八十萬,是我賣掉婚房後,按照爺爺的要求買下的。
爺爺攥住我的手:
「等我死後,你一定要親眼看著我葬進那塊墓地。」
「爺爺最疼你,隻有你靠得住。」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原來所謂最疼我,就是把錢留給他們,把麻煩都留給我。
我乖順地點了點頭。
當晚,我便將那塊號稱能夠福澤三代的風水寶穴,掛上了交易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