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暴雨季,男友的青梅南晞邀請他去計劃了很久的川西自駕,
我出於擔心,又是講道理,又是一哭二鬧,男友這才勉強答應留在家裏。
南晞卻一個人偷偷上了路,果然遇上了泥石流,屍骨無存。
死訊傳來那天,男友陸衍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轉頭抱住我說:
"幸好你攔住了我,不然我也回不來了。"
我放下心來,也真心實意的為南希悼念了很久,
蜜月旅行他提議去川西時,我以為他完全釋懷了,欣然應下。
車停在四千米海拔的埡口,他牽著我走到崖邊看雲海。
風很大,他忽然收緊了握著我的手。
他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笑容卻溫柔極了。
"南晞就是從這兒掉下去的。"
"當時要是我在,她就不會死!"
"是你疑神疑鬼,不讓陪她來自駕,是你殺了她!"
"你得下去給她賠罪!"
墜落的時候我才明白,他沒有一秒鐘忘記過南晞,甚至早早就對我懷恨在心。
再睜眼,我坐在出租屋裏,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日期。
距離南晞出發,還有三天。
陸衍的電話進來了:"寶寶,周末我想......"
"去吧。"我打斷他,聲音很輕。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你同意了?"
我笑了一下,
"對啊,祝你們玩得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