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九次,每次死法都不一樣。
但每次死之前,我最後的念頭都是,"對不起,是我的錯。"
第一世,假千金把我推下樓。
我墜落的途中還在想:是不是我站的位置擋了她的路?
第二世,哥哥親手把我關進地下室餓了七天。
我臨死前爬到門邊,用指甲在地上刻了一行字:對不起哥哥,是我太能吃了。
第三世,全家聯手把我賣了。
我被拖上車的時候還掙紮著回頭喊:記得把我的賣身錢存定期,利息高一點!
到了第九世,我終於想通了。
不是跟他們和解,是跟自己和解。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故技重施,當著全家的麵哭訴我搶了她的首飾
哥哥摔門進來,看到我正跪在假千金門口,手裏捧著自己僅有的東西,
兩塊五毛錢、一根頭繩、和一顆上輩子沒來得及吃完的話梅。
"都給你,"我誠懇地說,"話梅我舔過了,介意的話我可以再道歉一次。"
哥哥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假千金臉上的委屈表情卡在了半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媽媽從我手心裏捏起那顆皺巴巴的話梅,聲音顫抖:
"月月......你全部的家當,就這些?"
我想了想,從口袋裏又摸出一張紙,
是我手寫的欠條,上麵認認真真列著:
欠假千金一樓房間使用費十八年、欠哥哥空氣呼吸費若幹、欠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