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我才是那個冒牌貨。
畢竟,一個在垃圾堆旁邊長大的人,怎麼可能是豪門千金呢?
DNA報告出來那天,我認認真真看了三遍,然後抬頭問警察叔叔:
"是不是搞錯了?要不再測一次?我可以出檢測費。"
警察看著我兜裏僅有的兩塊五毛錢,沉默了很久。
回到家後,我見到了在這裏生活十八年的假千金。
她皮膚白淨,舉止優雅,穿著定製款連衣裙。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褪色舊T恤,破洞帆布鞋,指甲縫裏洗不掉的泥。
我當場就悟了,一定是實驗室搞混了樣本。
真正的千金明顯是她,我大概是來湊數的。
當晚我敲開假千金的門:
"妹妹你別怕,我不是來搶位置的,我是來幫你的。"
從那天起,我幫她鋪床疊被、寫作業、擋所有她不想見的人。
爸媽送我的禮物,我轉手送到她房間。
哥哥約我吃飯,我讓她替我去。
假千金一開始還提心吊膽,後來越來越心安理得。
直到認親宴那天,她當著三百位賓客的麵,笑著攬過我的肩膀介紹:
"這是我姐姐,以後就是咱家的生活助理啦,大家有什麼事也可以找她幫忙哦。"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我特別配合地朝所有人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大家好,工資不用給,包吃就行,吃剩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