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出生時,算命先生說我們姐妹命格相衝,隻能活一個。
從那以後,家裏所有好東西都屬於她,所有災禍卻都要由我來擋。
妹妹生病,我在祠堂替她跪一夜。
妹妹高考失利,媽媽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讓我陪她複讀。
二十歲那年,妹妹的未婚夫意外去世。
男方不肯退還兩家的產業,堅持要妹妹完成婚約。
媽媽舍不得妹妹嫁給一個死人,便給我下了藥,把我塞進妹妹的嫁衣。
鼓樂聲中,我的雙手被紅繩綁住,懷裏卻藏著一塊陳舊的鳳凰蓋頭。
那是奶奶臨死前留給我的。
她說自己並非這個時代的人。
若有一天,家裏人要拿我的命換妹妹的命,就戴上蓋頭,叫她一聲皇祖母。
花轎被抬進墳地時,我終於喊出了那句話。
陰風驟起,送親隊伍連同墳地一起消失。
等眾人回過神,眼前已經不是墓碑,而是一座燈火通明的皇宮。
上千名宮人跪在花轎兩側。
白發太後親手掀開我的蓋頭,看見我手腕上的紅痕後,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媽媽慌忙解釋,我隻是替妹妹出嫁。
太後卻將我護進懷裏,淡淡反問:
「哀家唯一的皇孫女,也是你們想換就能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