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進婚車時,我身上穿著繼妹的婚紗,手腳卻被綁得嚴嚴實實。
她不願嫁的男人,曾活活打殘自己的前妻。
繼母舍不得親生女兒受罪,便給我下藥,讓我冒名頂替。
爸爸替我蓋上頭紗,語氣平靜:
「兩家的婚事不能毀,你替妹妹嫁過去,也算報答我養你這麼多年。」
可他忘了,媽媽剛失蹤時,他也曾抱著我發誓,這輩子絕不會讓我受委屈。
後來繼母進門,我成了家裏的傭人。
繼妹撕毀媽媽的照片,霸占她留下的東西,甚至誣陷我推她下樓。
爸爸從不問真相,隻怪我不懂事。
如今,他更要親手把我送進火坑。
婚車啟動前,繼妹搶走我藏在懷裏的玄鐵兵符,笑我還相信媽媽會回來。
他們都說媽媽早就死了。
隻有我知道,她本是大梁統領三軍的女將軍。
十年前,她離開現代去平定叛亂,曾把這枚兵符交給我:
「真到無路可走時,便以血為引。」
「娘會讓傷你之人,跪在大梁的軍旗下向你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