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第十九次提離婚未果後,突然反常地撲到了我懷裏。
哭過後,桌麵上整整20 份離婚協議被她撕的粉碎。
她說自己來自十年前。
她不認識現在的家,也不記得她那個形影不離的男導演學弟。
連為了學弟和我鬧三年離婚的事情也忘得一幹二淨。
她說她隻記得我。
目光下移的時候,她準確說出了我腰間那道傷疤的來曆。
那是十年前,為了救她留下的。
連醫生都不知道。
我終於信了。
為了陪她找回記憶,我推掉複出邀約,帶她重走了我們相愛的每一個地方。
她讓我吃醋,讓我害怕失去她。
也讓我以為,十年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許梔,真的回來了。
直到昨天她睡著後,她的電腦桌麵彈出一份拍攝表日程。
【擁抱後遲疑三秒,采集不安。】
【提起周既明,觀察瞳孔變化。】
【說重新愛上他,采集驚喜到失控的完整過程。】
最後一項是:
【假裝穿越失敗,即將消失,采集愛人崩潰。】
許梔在下麵留了一句話。
【別逼得太狠,他真的會走。】
周既明回複:
【不會,他為你退了七年圈,舍不得。】
我把文件關掉,又將床頭的攝像機擺回原位。
默默定下了去海外的機票。
而我走後,許梔看完我留下的完整錄像帶,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