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最後一門結束半小時後,我才從昏睡中醒來。
門外,親生父母正低聲商量如何安慰假千金林晚晚。
“她缺考一門,晚晚的市狀元就穩了。”
母親歎了口氣。
“我也舍不得。可她在外麵苦了十七年,比晚晚堅強,複讀一年也撐得住。”
父親低聲催促:
“先把安眠藥拿走,別讓她發現了。”
我僵在床上,心口像被生生剜開。
一年前,他們將流落在外的我接回家,哭著說要加倍補償我。
原來所謂的愛,就是仗著我懂事,隨意犧牲我的前途。
我攥起剪刀正要衝出去,手機卻忽然顯示出幾行猩紅小字。
“別揭穿,藏好杯裏的藥渣。”
“上一世你鬧大後,被他們送去精神病院強製治療,最後成了林晚晚的腎源。”
“林晚晚的成績全靠泄題,十二天後就會敗露。”
字跡轉瞬消散。
我死死咬著唇逼回淚意。
將牛奶杯悄悄藏到床底後,我重新躺回了床上。
下一秒,母親推門進來。
我揉著發紅的眼睛,茫然地問:
“媽,我睡過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