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私生女林若若的奪權之爭,已經鬧了整整半年。
我恨她媽逼死我媽,她恨我媽死前拉著爸爸同歸於盡。
這本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可我的愛人傅斯年,卻堅定地站在了她那邊。
股權裁決會前,這個與我相戀三年的男人,給我下達了最後通牒。
“把公司讓給若若吧。她沒能力,沒公司沒法生活。”
“隻要你懂事點,我就盡快娶你。”
我正要反駁,他兜裏的手機卻響了。
傅斯年接起電話,語氣是從未對我有過的溫柔:
“放心,很快就結束了。你不是想去盤山公路兜風嗎?今晚我陪你。”
一瞬間,我血液倒流。
那條盤山公路是我媽慘死的地方。
也是傅斯年當年為了護我險些喪命的地方。
他曾對這四個字恐慌應激,如今卻成了他哄林若若的浪漫遊樂場。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我緊繃了半年的神經徹底斷了。
“好,我放棄。”
公司和你,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