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梁清花兩年為我打造的婚船下水那天,船頭刻著的卻是妹妹的名字。
原來妹妹有了男朋友,還要和我同日出嫁。
媽媽紅著眼叮囑他:“暖暖嬌氣,你不能讓她受委屈。”
爸爸把船槳交給他:“她要是哭著回來,全家都不會放過你。”
我摸著船頭殘留的“淮”字。
“這是梁清給我的船。”
哥哥皺眉:“暖暖未婚夫不會造船。梁清那麼愛你,再做一艘就是了。”
水鄉男子求娶心上人,必須親手造船。
梁清沒碰過鋸子,卻為我學了兩年,掌心磨爛又結痂。
這艘船是他一寸寸做給我的。
可他們拿走時那樣輕鬆,仿佛拿走的不是他的心血,也不是我的婚船,隻是我理應讓給妹妹的東西。
我拍下船頭,發給梁清。
“我們旅行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