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百日宴那日,我撞見素來端方守禮的夫君,正和懷孕五月的外室耳鬢廝磨。
見我闖入,他臉色驟變,慌忙鬆開那女人,將我攬進懷裏。
“蘅兒,你聽我解釋。”
“我在京中幾次遭人暗算,全靠芸娘的旺夫命,才能逢凶化吉。”
“我實在不忍讓他們母子繼續流落在外。”
他將我冰冷的手貼在心口,柔聲哄道:
“但我愛的始終是你,她進府也隻是妾。”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誰都越不過你和景兒。”
他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瞞著我與別的女人夜夜纏綿,也隻是迫不得已。
我氣得渾身發冷,拔下金簪便朝二人刺去。
懷中屬於兒子的長命鎖卻驟然發燙,一道稚嫩的聲音鑽進耳中。
“娘親,別動手!今日鬧開,你會因善妒被休,我也會被她毒死。”
“先答應讓她進門。她的旺夫可是以爹爹的陽壽為祭的。”
“讓他們朝夕相伴,借得越多,下場越慘。”
聲音散去。
我緩緩將金簪插回發間,親手扶起外室,笑著摸了摸她的肚子。
“夫君說得對。”
“妹妹既懷了夫君的骨肉,再住在外麵像什麼話?”
“今日便隨我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