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找回謝家三年,我仍然跟養父姓。
媽媽說,假千金心臟不好,受不了身份突然改變。
以至於我的認親宴,一年拖過一年。
謝家基金會周年宴上,記者指著我問爸爸:
“這位就是謝家的長女嗎?”
爸爸看了一眼挽著媽媽的假千金,笑著搖頭。
“家裏資助的孩子,今天過來幫忙。”
工作人員立刻摘下我胸前的“謝家長女”名牌,換成“誌願者”。
假千金親手替我別好牌子,聲音裏滿是得意。
“姐姐,爸媽最愛的永遠都是我。”
“你能回家就不錯了,何必計較一個稱呼?”
我點了點頭。
宴會結束後,我歸還副卡、車鑰匙和家門鑰匙,回到長大的那座小城。
他們不敢承認的女兒,從那天起,真的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