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媽隻活在長途電話裏。
所以我從小就是留守兒童,和奶奶生活在一起。
我一直以為父母的工作很忙很危險,所以我早早獨立撐起了一個家。
奶奶生病,我一個人在醫院一邊無助的哭泣,一邊還要掛號陪伴奶奶。
就連我被同班男生造黃謠被全校孤立,也都是我一個人去找老師,報警還自己的清白。
而爸媽得知這件事以後,卻隻是打電話來囑咐我。
“還是我們盈盈懂事,讓我們省心。”
我當時沒有聽懂父母話裏的弦外之音,甚至對爸媽的誇獎沾沾自喜。
直到這次打完暑假工回家,我藏起兜裏的錄取通知書。
可這次院子裏那個從來屬於我的秋千上坐了一個和我長相有七分相似的女孩。
我那個一年隻能見一次麵的爸媽站在秋千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