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集團最年輕的高管,經手的項目從沒出過差錯。
寧燭是剛被上層塞進來的實習生,連打印機都能用哭。
她親手毀了我跟了半年的千萬級大單,數據全崩、客戶翻臉、整個部門陪著加班到淩晨四點。
我冷笑:“等著賠償通知吧。”
寧燭紅著眼眶縮在工位角落,哆哆嗦嗦撥通了一個電話:“我惹禍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電話那頭,聲音酷似我未婚夫的男人壓著怒火卻字字護短。
“哭什麼哭?你不能硬氣點?甭管誰對誰錯,你就先扇她!天塌下來我頂著。”
寧燭畏畏縮縮,可聽了那話竟真伸手打我,電話裏的慫恿讓寧燭力道越來越大。
二十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滿地血。
我的未婚夫心疼地闖進來抱住寧燭:“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