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出嫁這天,死在邊關的丈夫活著回來了。
蕭景珩一身錦袍,牽著長寧郡主踏入大門。
婆母和小姑子圍著郡主親熱討好,直呼侯爺和嫂嫂。
隻有我衣衫襤褸地站在角落,手裏還捧著那張視若珍寶的紅底金字絹帛。
我是個沒名字的孤兒,不識字。
當年蕭景珩墜崖,婆母指著這封遺物告訴我,這是他臨死寫下的一生一世的婚書。
為了它,我日夜刺繡養活婆家,熬瞎了半隻眼,連救命藥錢都拿去給小姑子添了嫁妝。
可此刻,蕭景珩卻冷冷瞥我一眼,命小廝將我亂棍打出。
長寧郡主撿起落地的絹帛,輕聲念道:
“一介孤女,粗鄙無知,此生不複相見......夫君,這休書寫得真絕情呢。”
原來那不是婚書,是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