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著暴雨走到樓下,顧淮硯沒來送我。
淮硯開大G,婆婆買菜開代步車,連他的幹妹妹葉芷吟都開著寶馬。
唯獨沒有一輛是屬於我的。
每天擠公交上下班,為了省兩塊錢
還要走三站路。
早上出門時,顧淮硯還許諾:
“今天台風天,下班我一定會開車去接你。”
為了這句承諾,我等了三個小時,全身都被雨水澆透。
哆嗦著手點開打車軟件,前麵還排著五十多個人。
我咬了咬牙,給顧淮硯打去電話:
“老公,雨太大了,打車得加15塊錢調度費,我微信沒錢了,你能......”
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就為了15塊錢的破事,你一直打電話煩我?下雨不知道自己去坐地鐵嗎?”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葉芷吟嬌俏的聲音:
“哥,這套一萬五的寫真套餐終於排到我了,快幫我掃下碼!”
緊接著是顧淮硯溫和的聲音:
“掃過去了,去挑裙子吧。”
暴雨衝刷著我的臉,我把婚戒丟進了垃圾桶。
一萬五的寫真連眼都不眨一下,我求助的15塊車費卻成了胡鬧。
既然他覺得對我花一點心思都是多餘。
那這個家,我永遠都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