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學徒時連鍋都端不穩,是我手把手從切絲教起的。
男友餐廳缺甜品師,我開口替她爭取了位置。
去法國進修三個月,回來那天直接去了餐廳。
展示櫃最顯眼的位置擺著一道新品,名牌上寫著"小笨蛋布丁",配了一行小字——"專屬定製,非賣品。"
我男朋友的字。
他從沒給任何一道菜起過這種名字。
我拉開辦公室的門,他正跟供應商打電話,桌角放著一杯還冒熱氣的可可。
他不喝可可。
椅背搭著一件女款外套,不是我的尺碼。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還沒開口,我就把機票摔在桌上。
"那道布丁是給誰做的?"
他沉默了。
我冷笑一聲,扭頭看向剛端著餐盤進來的師妹。
"別幹了,跟我走。他這種渣男,不值得你留在這兒賣命。"
師妹端著盤子站在門口,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幹淨。
她沒動。
眼淚掉下來的同時,她往後退了一步。
退到了他身側。
手裏那盤東西輕輕擱在了他桌上,
是那道小笨蛋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