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皆知,攝政王蕭燼瑜迎我入府時鳳冠霞帔抬了十二台。
可新婚不過半載,他從江南帶回一位故人之女,要我以正妻之禮相待。
我連夜寫了和離書遞到他麵前,他當場撕碎,命人封了府門。
我試過翻牆、絕食、撞柱,換來的是他一次比一次狠的責罰。
後來我不掙紮了。
他讓我把主院讓出來,我就搬進了灶房旁的雜物間。
他說岫兒隻吃我做的糕點,我每日寅時便起身揉麵。
半月後林歸岫診出身孕,蕭燼瑜大開中門宴請三族。
林歸岫親手端了一碟醃梅子到我跟前,笑盈盈道:
"嫂嫂最近瘦了,酸梅開胃,多少吃些嘛。"
酸澀湧上喉頭的刹那,我撐著桌角把隔夜的清粥全嘔了出來。
蕭燼瑜當著滿堂賓客將我拽進地窖:
"你若存心讓本王難堪,便在裏麵跪到想通為止。"
他不知道,我袖中一直藏著太醫院判的方子。
骨蝕入髓,命不過秋。
他等不到我相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