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五年,我爸媽沒見過霍以衍一麵。
每次定好的見麵日期,他都因為青梅翟青梨突然"出事"而取消。
第一次,翟青梨胃疼住院,他在急診陪了整夜。
第二次,翟青梨和家裏吵翻,他趕去安撫到淩晨。
第三次,翟青梨失戀割腕,他丟下已經到餐廳的我媽去接她。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因為霍以衍說,翟青梨從小沒有安全感,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終於,雙方父母約在訂婚前正式見麵。
我媽怕再出意外,特意提前了兩個小時來了包廂。
可等飯點過了四十分鐘,隻等來霍以衍一條消息:
"青梨查出來身體有問題,我先陪她去做檢查,今晚可能趕不回來了。"
"你跟叔叔阿姨解釋一下,改天我親自上門道歉。"
我攥著手機,撥過去電話,聲音發緊:
"霍以衍,我爸媽提前兩個小時到了,他們怕你忙,一直坐著等你。"
"你一句'改天'就想讓我怎麼和他們解釋?"
他沉默了兩秒,語氣裏帶著點疲憊:
"青梨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總不能不管。"
"你父母那邊我會道歉的,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計較這些嗎?"
我忽然覺得,這些年我等的,從來都不是一頓飯。
而他那句"改天",永遠不會變成今天。
我看著母親紅著的眼眶,轉身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鬱森,你上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