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天,下了一場小雨。
陳鬱森站在酒店門口等我,西裝袖口露出一截白襯衫,手裏撐了一把黑傘。
"下雨了。"我掀開車簾說。
"嗯,我看了天氣預報,昨晚就把傘準備好了。"
他把傘移到我頭頂上,自己的半邊肩膀淋在雨裏。
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傘歪了。"
"沒歪,你頭發不能淋濕。"
儀式很簡單,兩家人,幾桌至親,沒有花車也沒有司儀。
我爸全程繃著臉,但在我叫"爸"的時候,眼圈紅了。
我媽從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