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抑鬱症的妻子走上了天台。
在她躍下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地撲過去抓住了她。
她被我拽回了安全地帶,我卻被慣性甩出邊緣,隻能死死扒住天台的水泥沿。
就在我十指漸漸脫力、即將支撐不住時,天台上竟傳來了陣陣哄笑。
“我贏了!他居然真敢為了你連命都不要?”
男人笑得放肆,我聽得真切,那是妻子曾經的白月光。
“輸給你啦,還以為他沒這個膽子。”妻子語氣裏透著惋惜。
那個我以為重度抑鬱、一心尋死的女人,此刻正和別人調笑。
“不過他掛在外麵,真的沒事嗎?”男人隨口問道。
“能有什麼事?掉下去也有護網兜著。”妻子滿不在乎。
腳步聲漸漸逼近,妻子毫不掩飾她的嘲弄:“行了,遊戲結束,別掛在外麵裝死了。”
她不知道,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的手指已經徹底脫力。
他們更不知道,我墜落閉眼前最後看到的,根本沒有什麼護網,隻有堅硬的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