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殺開始前,女友顧清晚把戀人的角色給了坐在她右邊的竹馬程硯。
留給我的,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劇本薄得隻有三頁的路人甲。
我捏著那幾頁紙,剛看向她,她便頭也不抬地說:
"你之前沒有玩過,這個適合你,簡單。"
旁邊的好閨蜜喬佳跟著哄笑:
"姐夫肯定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我張了張嘴,把話咽了回去。
遊戲進行到高潮,顧清晚和程硯握著彼此的手,眼眶通紅地念著生死誓言。
而我坐在角落的暗影裏,看著相戀五年的女友,深情款款地做著別人的愛人。
我忽然想起這些年,聚餐時他們聊著隻有彼此才懂的往事,我從沒插上過話;
旅行合照裏他們總是站在一起,而我卻被擠到邊緣,被裁掉半個肩膀也沒人在意。
我突然覺得好累。
原來在顧清晚的人生劇本裏,我也隻是一個連台詞都沒有的路人甲。
劇本殺散場時,顧清晚和程硯還手牽著手,久久沒有分開。
我站起來穿好了外套。
這個劇本結束了,我也不必再留下。